病理性镇痛gl(np)_54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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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觉得,每一步都是错的,走到哪里都是绝路,可有时候又觉得好像也没别的路可走。”

    我闭了闭眼,似乎仍能感受到骨头一寸寸碎裂,神经中断的痛楚。

    我抬起头看着母亲碑上那张永远温柔的脸,“我只是想您了。”

    “特别特别想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,你会原谅我吧?”

    当然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我最终将视线移到自己的墓碑上,看到黑白照片镶嵌在石碑上,下方镌刻着生辰,我愣了神,随即吞吐道,“我又长大了一岁呢。”

    天空开始落雨,带着冬末初春交接的冷意,直到雨越下越急,墓园里已经看不到人影。

    我躲在不远处的树下,看到一个人撑着黑伞走进来,我倒是觉得新奇,谁会在这种天气还来祭奠。

    口罩和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,她径直走向最靠里的墓碑,停在我的墓碑前,俯身看清碑后怔愣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,她就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黑伞微微倾斜,雨打Sh了半边肩膀。

    起初,她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
    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和滂沱雨声,我看见她的肩膀开始难以抑制颤抖起来,连带着伞面都在晃动。

    她抬起左手似乎想捂住嘴,却又在半空中僵住,最终只是SiSi地攥着心口痛苦弯下脊背。

    她在哭。无声地在我的墓碑前哭泣。

    她哭得那么伤心,那么投入,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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