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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混浊的瞳孔微微扩大,满脸写着震惊,呜呜囔囔半天一句话也没蹦出来,他可能觉得我需要出站左转进入市医院挂脑科。 我无所谓,耸耸肩指了指不远处入口位置,“刚才我看到有安保在上面巡逻,你快跑吧,要不然摊子都给你掀了。” 老头闻言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摊,那些真假莫辨的文玩被他胡噜进一个破布袋里,h幡子一卷,动作快得带出残影。 “晦气……神经病……” 他嘴里嘟囔着,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,抱着他那点家当,佝偻着背一溜烟地钻进通道消失不见。 冬日的草木凋零,露出灰褐sE的土地和排列整齐的碑石,母亲的墓碑在园子靠里的位置,而旁边是我的。 我把花放在碑前,静静地站着。 风穿过光秃秃的树枝,靛蓝空中划过零星的雁只。 “抱歉,很久没来看您了。”我自顾自说着。 “小时候不懂事,其实怨过您怎么能说走就走,真狠心,但现在想想,您当时走了,也挺好。” “至少不用再为了几百块钱,看他脸sE把自己熬g,没有母亲身份的枷锁和家庭的拖累,又做回了自己,这些话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,现在还有机会能说出来,真好。” 我蹲了下去,“我其实想了很多很多,我问自己后悔吗?” 指尖抠着泥土里冻y的草根,沉默很久,久到灰褐sE的土壤被浸成深褐sE,连风都在催促我回答。 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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